琼梧抬起手,轻轻擦去眉间的白浊,指尖沾着那浓稠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指尖的白浊,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
凌逸看着琼梧的动作,也伸出手指,抹去唇角的白浊,送入口中。
她的舌尖舔过指尖,将那腥咸微甜的液体卷入腹中。
五女,五张脸,五个表情。
狐小欺餍足、陆璃满足、罗若羞涩、琼梧平静、凌逸清冷——那清冷中,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龙啸大口喘息着,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五女,都是他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看,我们都吃了你的精液呢。”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身上的白浊。
“一滴都没浪费。”
龙啸看着她那张沾满白浊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餍足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没浪费。”
陆璃轻笑一声,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
“啸儿,辛苦了。”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龙啸,小声说:“啸哥哥……若儿……若儿也很满足……”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龙啸的手指。
凌逸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侧,闭上眼。
五女,就这样围坐在他身周,脸上都沾着他的白浊,却谁也没有去擦。
那白浊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胸前、肩上、发间。
日光继续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橘红。
五女的脸上,那白浊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晨露,如同朝露,如同——
五颗被灌溉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龙啸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
约莫半个时辰后,五女才从浴桶中出来。
她们换上干净的衣物——陆璃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罗若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薄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琼梧换了一件素白的中裙,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重新束好;凌逸换了一件雪白的剑袍,领口和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狐小欺换了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那双依然湿漉漉的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她没有换,只是用温水冲洗干净,又穿了回去。
五女,五种睡袍,五种颜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如同五朵盛开的花。
龙啸这才站起身,走到浴桶边,跨入水中。
水还温着,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他坐下,温水没过腰际,那疲惫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
五女围在浴桶边,看着他。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舒服吗?”
“嗯,”龙啸闭上眼,“舒服。”
他洗得很快,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从浴桶中出来。
陆璃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棉布,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内衫和长裤。
“好了,”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该睡了。”
她走到矮榻边,躺下。
罗若跟着躺到母亲身侧,将脸埋在陆璃颈窝。
琼梧在陆璃另一侧躺下,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在琼梧身侧躺下,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
狐小欺在凌逸身侧躺下,毛茸茸的银白狐尾卷上凌逸的小腿。
五女,并排躺在矮榻上。
矮榻不大,五女并排,挤得满满当当。
龙啸站在矮榻边,看着她们。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看着他,“你也来睡呀。”
“太挤了,”龙啸低声道,“我睡地上。”
“不要,”狐小欺摇头,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地上凉。你睡最边上,我们挤一挤。”
她说着,往凌逸那边挤了挤,让出一小块地方。
龙啸看着那小块地方,又看了看五女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于躺下。
他躺在最边上,紧挨着狐小欺。
狐小欺立刻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晚安。”
龙啸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晚安。”
矮榻上,六个人,并排躺着。
陆璃在最左边,然后是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龙啸在最右边。
六人,挤在一张矮榻上,身体紧紧贴着,从左边到右边,丰腴的、娇小的、高挑的、清逸的、玲珑的、健硕的,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
罗若在母亲怀中,脸埋在陆璃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陆璃揽着女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琼梧的手臂。
琼梧侧躺着,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手搭在凌逸腰侧。
凌逸背对着琼梧,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小腿贴着狐小欺的天鹅绒白丝。
狐小欺转过身,面对龙啸,银白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动,蓬松的狐尾卷在他腰上。
龙啸揽着狐小欺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凌逸的臀侧。
六人,如同一串被穿在一起的珠子,紧密相连。
月光从棚顶缝隙漏入,洒在六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卷起沙尘,拍打着枯杨沟的沟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依旧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但在这棚内,却温暖如春。
六人的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汇聚,驱散了荒漠夜寒。
兽皮地毯的柔软、棉被的温暖、彼此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巢穴。
狐小欺最先睡着。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毛茸茸的狐耳不再颤动,蓬松的狐尾软软地垂在龙啸腰侧。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餍足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只小狐狸,从何时起,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这样一个位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看着她安睡的容颜,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凌逸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没有冰霜,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从未示人的、安静的温柔。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狐小欺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缩,如同一个正在寻找温暖的孩子。
琼梧也睡着了。
天蓝色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淡漠,没有清冷,只有一种难得的、属于睡眠的放松。
她的手搭在凌逸腰侧,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罗若也睡着了。
她在母亲怀中蜷缩着,如同一个回到母体的婴儿。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陆璃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龙啸没有睡。
他睁着眼,看着棚顶漏下的月光,看着月光中浮动的尘埃,看着身周五个安睡的女子。
陆璃、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
五个女子,五种身世,五种性格,五种对他而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陆璃是他的师娘,是他踏入修道界后第一个亲近的女子,是她教会了他什么是情欲,什么是双修,什么是身体与身体的交融。
她对他,有恩,有情,有欲。
罗若是他的师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与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经历生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