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得意的笑。
“啸哥哥,”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狐小欺顺势靠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
龙啸:“……”
狐小欺嘻嘻一笑,在龙啸怀里拱了拱,将脸埋进他颈窝。
“奴家说的是实话嘛~”她闷闷地说。
龙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又看向矮榻上或躺或坐的众女。
……
棚内的喘息声还未散尽,狐小欺餍足地蜷在龙啸怀里,毛茸茸的狐尾懒懒地搭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沾着汗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满是湿痕,袜口的蕾丝花边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紧贴在腿根处。
龙啸搂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方才激战留下的浊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啸哥哥。”狐小欺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龙啸。”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如同冰裂的脆响,刹那间将棚内慵懒的余韵击得粉碎。
龙啸猛地抬头。
琼梧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就站在矮榻边,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冷,依旧淡漠,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方才那一场场激烈的交合、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那充斥耳膜的浪叫呻吟,都与她无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入腰际。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的湿润花穴,丝袜大开的裆部附近有着深色的湿痕——那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已经半干,在日光下泛着暗色的水渍。
她的素白中裙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月白色的丝绸被汗水浸湿了几处,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就那样站着,挺直如松,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场情欲的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然后,她开口了。
“这样,”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也行。”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腿——不,不是“抬起”,而是“举起”。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脚掌平贴兽皮地毯,膝盖微曲,稳住重心。
然后,她的右腿从身侧缓缓抬起,笔直地、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那条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脚尖——裹着黑丝的脚尖——指向棚顶,绷得笔直,丝袜的墨线从臀部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小腿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纹理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与躯干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
站立一字马。
一条腿稳稳踩在地上,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脚尖指向天空。
她身材本就高挑,这一下,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挺拔、修长、凌厉。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后,几缕碎发在额前轻轻飘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着淡淡的情欲红晕。
她就这样站着,单腿独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门户大开。
那个姿势,将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因为右腿被举到头顶,大腿根部被拉扯到极致,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撑得更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阴户上的湿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媚肉隐隐约约的出现眼前。
她就那样站着,清冷如霜,却又门户大开。
“这样,”琼梧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里面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认真,“行么?”
龙啸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前的未婚妻、如今的仙族女子,看着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眼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举过头顶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方才,狐小欺躺成一字马,邀他肏入。
而现在,琼梧站着,站立一字马。
她不躺,她站着。
她就那样站着,单腿独立,门户大开,等着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看,我比她更厉害。我比她更稳、更直、更高、更美。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师娘的药,可是很厉害的。”
果然厉害。
不仅催情,还催出了这位仙族女子骨子里的……争强好胜。
“行。”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放开怀中的狐小欺,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方才射了那么多次,师娘的药加上狐小欺的点穴催阳,让它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更加威风凛凛。
他走向琼梧。
她站在矮榻边,单腿独立,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笔直如尺,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亵衣下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将薄薄的丝绸顶出细微的凸起。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天蓝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他,里面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龙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举过头顶的那条腿的膝弯。
入手之处,黑丝滑腻微凉,骨骼轮廓分明。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穴已经湿了——阴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
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浪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小腿,另一手探入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朵。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
那粒小小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嫩,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 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