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好,看戏吧。」
我咽了口唾沫,靠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玻璃外。池子很大,分了好几个
区域,主池是最大的,蒸汽缭绕,水面上漂着些玫瑰花瓣和草药包,空气里弥漫
着一种奇异的香氛,像是能让人放松,又像是催情的。
老刘头第一个下水,他脱得只剩一条浴巾,裹在腰间,露出一身松弛却结实
的肉体。他坐进池边,热水没到胸口,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朝妻子招招手:
「小兰,来,帮叔叔擦擦背。」
妻子没犹豫,卷起裙摆,跪坐在池边。她拿起边上的毛巾,浸了热水,轻轻
拧干,然后从老刘头的肩膀开始擦拭。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手指顺着他的脊背
往下,按压着那些穴位,像是在做专业的按摩。老刘头闭着眼,享受着,嘴里还
低声哼着:「嗯……小兰的手劲儿正好,轻点那儿,对……叔叔的腰可经不起折
腾。」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映兰,你在干什么?那双手,是我熟悉的,以
前她也这样帮我按摩过,帮我放松。
可现在,她跪在那儿,像个侍女似的伺候一个老头子。她的旗袍被蒸汽打湿,
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的曲线,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看得我眼睛发
烫。
老刘头忽然睁开眼,转过头,目光直直盯着妻子的脸。他伸出手,粗糙的指
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妻子愣了愣,眼神有些闪躲,但没抵抗。老刘头咧嘴笑了笑,低声说:「小
兰,叔叔今晚要好好调教你,来,叔叔先给你个奖励。」说完,他凑上前,嘴唇
直接贴上她的红唇。
亲吻来得突然,却又那么自然。妻子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闭上,任由老
刘头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钻进去搅动。
蒸汽中,我看得清清楚楚:老刘头的胡茬蹭着她的脸颊,粗糙的舌头在她的
口中卷动,吮吸着她的津液。妻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双手本
能地扶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
亲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老刘头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后,轻轻按压着她的
臀部,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逸出细微的哼吟,红唇
被吻得湿润发亮,嘴角甚至拉出一丝银丝。
他们分开时,老刘头舔了舔嘴唇,满意地说:「嗯,小兰的嘴真甜。」妻子
低着头,脸颊绯红,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继续帮他按摩。
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低声说:「小兰,叔叔的『本
事』你知道的,今晚多调教调教,把你那偏位的小宝贝顶回正位,嗯?」
我心头一酸,老刘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笑,但语气里带着股暧昧
的认真。
妻子没回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按摩,她的肩膀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又像
是隐忍。
蒸汽越来越浓,池子里水声潺潺,夹杂着男人们的低笑。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游到近前,笑着说:「刘老,你这丫头伺候得真周到
啊。借我们用用?」
老刘头睁开眼,笑了笑:「别急,今晚水温正好,大家都放松放松。小兰,
先帮叔叔按按腿。」
妻子点点头,挪到老刘头腿边。她卷起他的浴巾一角,露出黝黑的大腿,手
掌按上去,轻轻揉捏。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红,头发上凝了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
滴进旗袍的领口。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轻声说:「一会
你要取悦那几个老家伙,像我教你那样,先把旗袍脱了吧!」
江映兰眼波一转,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娇媚到极致的笑意。她缓缓直起
身,跪坐在老刘头腿边,动作不疾不徐,像一场专为男人设计的诱惑表演。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