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刀子,狠狠扎进
我的心窝。映兰的身材、容貌、甚至最私密的器官,都被他们当众像拍卖品一样
点评、把玩——腰细臀圆、奶子饱满、皮肤滑嫩、子宫扭长……这些本该只属于
我一个人的词汇,现在却从那些满脸褶子的老东西嘴里吐出来,带着猥琐的笑意
和垂涎的喘息。
愤怒、嫉妒、背叛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胸口发闷,几乎想冲出去砸
碎那面玻璃墙。可更可怕的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裤子顶起一个羞耻
的帐篷。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侮辱、品玩我的妻子,我会兴奋得发抖?
这是病吗?还是我已经被彻底扭曲了?
映兰,你为了「治病」,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只穿一条开档内裤,任由这些
老男人随意揉捏、抠挖、亲吻?
玻璃墙外,妻子被老刘头抱着,低头「嗯……」了一声,任由他亲吻她的脖
颈。老男人们的双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游走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人从后面抱住
她,双手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挤压,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有人跪在
她面前,把脸埋进她开档的私处,舌头「啧啧」地舔弄着。
妻子低吟着:「啊……叔叔们,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听得我
下身更硬了,几乎要炸开。
张雨欣靠过来,柔软的身体贴着我,手已经滑进我的裤子,轻轻握住我滚烫
硬挺的阴茎,声音又软又媚:「陈哥,看,你这儿都硬得发烫了。她是为治病,
你懂的。中医那套,子宫偏位,得不戴套深插才能顶正。嫂子这是为了你们家传
宗接代呢……别生气,享受吧。」
她跪下来,拉开我的拉链,低头一口含住我的阴茎。她的小嘴热而湿,舌头
灵活地卷动着龟头,喉咙深喉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手指轻轻按压我
的根部和睪丸,节奏越来越快。我听着玻璃外妻子被老头们玩弄的娇喘和低吟,
竟在这种极致的背叛与刺激中,忍不住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全部喷进张雨欣
的嘴里。
她咽下,舔干净嘴角的残液,抬头冲我媚笑:「陈哥,舒服吧?嫂子在外面
被老头们品头论足、抠穴摸奶,你在这儿射得这么猛……承认吧,你爱看。」
老刘头揽着妻子赤裸的细腰,他先低头在她耳边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
声音洪亮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蒸汽缭绕的温泉池里回荡:
「行了,诸位老友,今晚的初验到此为止。现在表决吧——让兰儿这丫头代
表咱们集团进京参加总选,大家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刚落,池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老头们目光齐刷刷落在妻子
身上,眼神赤裸而贪婪。
戴金丝眼镜的王叔,眼睛直勾勾盯着妻子被热水浸得粉红的饱满乳房,声音
沙哑却兴奋:「这丫头太极品了,顺从听话,身体敏感得一点就着,我投赞成票!」
胖墩墩的李叔用力拍着水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必须赞成!这小骚货
腰细臀圆,刚才我手指一摩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就含得死紧,湿得像要滴水,我
赞成!」
瘦高的张叔也立刻举手,淫笑着说:「赞成!这丫头身材、脸蛋、媚劲全是
顶级,尤其是那独特器官,潜力无限,我全力赞成!」
就在众人纷纷举手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有道浅疤的陈叔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试探:
「老刘,你那儿媳妇就是极品,上次本来应该代表咱们进京的,但后来的事
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这次不会还闹乌龙了吧?」
池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转向老刘头。
老刘头却毫不慌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一笑:
「上次经验不足,这次不会。」
说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玻璃墙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抹讳莫如深的
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十足的恶意:
「再说……兰儿丫头的丈夫今天也作为嘉宾参加咱们的聚会呢。」
此话一出,整个温泉池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