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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10/10)

骂着什么:

「操…你这骚逼真紧…让老子好好爽爽…」。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时,茎身上的凸起颗粒反复刮蹭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

褶皱,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细密而尖锐的快感。

「啊…嗯…」

潇潇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几乎将徐毅身上的被

子也扯掉。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两颗乳头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

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水

溅在他的小腹和阴毛上,闪着湿润的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

「潇潇,说你舒服,说你想要,只要你说,我就让你爽到天上去。」

潇潇偏过头,把脸转向徐毅的方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更低沉的闷哼,她不肯说,不肯屈服,即使

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她依然沉默着。

孙姓男人冷笑了一声,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喘着说:「你以为不说话

就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清纯,原来也

只是个一碰就流水的婊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把你当女神捧着,你也配!」

他用龟头尖细的顶端,精准地撞击她阴道内壁前壁上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潇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

龟头上。

潇潇竟然被他一阵猛烈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

他喘着粗气,在插了几十下后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溅到她的胸脯和锁

骨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变凉。

棕色夹克的男人是最沉默的。

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把她侧躺着按在床沿上,从后面进入。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怪的律动,像是按照某种节奏在做一件事。

潇潇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在里面转了转腰,龟头碾过她内壁某处敏感的皱襞,

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潇潇身体的变化,稍稍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冲刺,

只是平稳地抽送了一百来下,每一下都保持同样的深度和频率,像一台不知疲倦

的机器。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落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地方反复碾压,让她体内的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涨潮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哈…嗯…」

潇潇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忍耐。

她侧躺着,徐毅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女孩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另一只手

按在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体内那个位置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后送,臀部抬高,想要让他

进得更深。

但他始终保持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知道她正在被快感吞没,

却偏不给她一个痛快。

潇潇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沾湿了床单,她咬着嘴唇,把一波又一波涌上

来的呻吟压回去,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收紧,阴道内壁抽搐般地收缩着,知道她的高潮就要

来了。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平稳的节奏,直到她身体猛地一弹,阴道内壁剧烈痉挛,

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啊!」

她高潮了,身体蜷缩在床沿上,小腹抽搐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

单。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射在了里面。

精液温热而黏稠,在她体内深处留下一片温热的痕迹。

他拔出来的时候,潇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蜷缩在床沿上,额头贴着自己的手臂,胸口剧烈起伏着,下身一片狼藉。

她始终没有说任何一个字,只有呻吟,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却依然坚守着

最后底线的呻吟。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潇潇的身体被反复进入、填满、抽空。

白色的床单上摊开一块又一块深色的湿痕,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日光灯

下反着光。

她的腿早就合不拢了,膝盖内侧磨得发红,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了手指的印痕。

六个男人或坐或靠在病房各处。

胡科长坐在窗台上,夹在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灰烬掉了一地。

季科长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潇潇时看不出什么表情。

邵业在病床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着,低头刷手机。

三个男同事挤在门边的椅子上,姓赵的胖子不停地在擦额头上的汗。

另外一个同事拿着手机靠在窗台上,潇潇被三个人一起在病床上操着的图片

已经发到了群里。

聊天窗口里,各种调侃和辱骂的信息不断地弹出,不用等到明天,只是今晚,

被众人视为清纯女神的潇潇将变成随意操弄的肉便器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单位。

潇潇蜷缩在地砖上,赤裸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缩在墙

角里的猫。

她的T恤被揉成一团塞在床脚,内衣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牛仔裤和内裤堆在

另一边的地上。

她的小腹、胸脯、脖颈、脸颊、头发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

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是散的,像两潭干涸的井水。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站在婚礼上穿着白纱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的。

她想不起来徐毅最后一次吻她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发自内心

地笑是什么时候。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因为工作而变得不再细嫩的手指缝里嵌着洗洁精和

油污留下的裂口。

窗外天已经暗了。

病房里的日光灯照得所有东西都惨白惨白的。

胡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暗沉沉的。

「潇潇,」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从

今天起,你随叫随到。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出现。你明白吗?」

她没说话。

胡科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焦距涣散。

「你老公还在这儿躺着,」他松开手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你总得让他

活着,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潇潇的眼珠动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终于重新接通

了电源。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胡科长的鞋尖上。

她伸出手,够到了地上那团揉成一团的T恤,慢慢地把它展开,套过头顶。

布料擦过她身上干涸的痕迹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袖子穿好,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小腹,然后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

内裤和牛仔裤,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玩偶在做设定好的程序。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尾的栏杆。

「知道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六个男人陆续离开了病房。

胡科长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窗外是城市初冬灰蒙蒙的天空。

门关上了。

潇潇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出她的脸,那是憔悴的、苍白的、嘴唇上带着齿痕的脸,连潇潇自

己都觉得陌生。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然后

转过身,走到病床边,开始收拾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留着大片的污渍,女孩把它抽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去,用手把每一道褶皱抚平。

卫生间里几声回响后,潇潇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俯下身慢慢地给徐毅

擦着脸。

女孩的动作和往常一样细致--额头、眼眶、鼻翼、嘴唇、下巴、耳后。

毛巾的温度刚刚好,潇潇擦拭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弄疼了自己的爱人。

擦完脸之后她开始擦拭这男人的手,那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被子外面,指节

修长,指甲圆润。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擦到食指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还在,已经淡了很多,

像一道褪色的线。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手背上。

嘴唇是冰凉的,他的手背是温热的。

「老公,我今天好累…」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飘散开来,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监护仪的屏幕闪着幽蓝的光。

那条绿色的波浪线平稳地起伏着,每一次跳动都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们说…说你醒不来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含混不清

「我不信。」

窗外起风了,梧桐树的枯枝在风里摇晃着,影子投在窗帘上,像无数只瘦长

的手。

「你要是醒不来了,那我做的这一切…」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更轻了。

「就没有意义了…」

潇潇趴在徐毅的手边,额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流湿了

一小片被角。

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高潮后的余颤混着羞耻和恐惧,像一根埋在

皮下的细刺,拔不出来。

可她没有看见的是,在自己低着头流泪的时候,徐毅那只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的手上,食指再一次动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显。

不再是微弱的震颤,而是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弯曲动作--指节弯下去,又

慢慢地伸展开来。

像是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夜路里终于看见了远处的一盏灯。

可惜潇潇睡着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潇潇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那件婚纱。

那是她和徐毅结婚时穿的,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樟脑丸的气味。

她在阳台上挂了一整天吹风,现在闻起来只剩下一点点冬天的冷风味道。

婚纱是抹胸款式的,白色缎面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纹,腰身收得很紧,衬得

她的腰更加不盈一握,裙摆蓬松地铺开,垂到脚踝上方。

女孩穿了一双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裹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

高跟鞋,那是婚礼那天穿的鞋,鞋尖上缀着两颗小珍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有两片阴影。

嘴唇没什么血色,涂了一点廉价的口红,勉强透出一些颜色来。

但她的五官还是好看的,那双杏眼依然大而深,睫毛长而密,鼻梁挺秀,下

颌线条柔和。

只是那眼睛里曾经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盈盈的笑意、天真的光彩、对未来笃定的期许都不见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束红色的假花捧花端起来,抱在胸前

走进了卧室。

房间已经没有徐毅的痕迹了。

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换成了巨大的照片,照片里,潇潇穿着白色的情

趣内衣被男人从后边抱着屁股猛操。

床头柜上徐毅的剃须水和牙刷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粉

红色阳具和一瓶润滑剂。

茶几上原本摆着的两个人合影被换成了一只水晶烟灰缸,里面堆着几个烟头。

整个公寓像是被重新装修了一遍,从一个新婚夫妻的爱巢,变成了一间用来

卖身的堕落场所。

潇潇漫步走到卧室的床前转过身,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枕头摆得整整齐齐,床上坐着四个男人--胡科长、邵

业、季科长,还有张处长。

四个人都光着身子,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正对着潇潇。

潇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去。

这四个男人的表情各有不同,胡科长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餍足,邵业嘴角挂

着若有若无的笑,季科长面无表情,张处长则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

到婚纱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滑到她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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