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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8/10)

季科长对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

「开个玩笑。紧张什么?「

他走了。

看着季科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潇潇终于一把瘫坐在地上,慢慢把脸埋进膝

盖里。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去浴室冲洗,换上自己的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红的,嘴角有一丝破皮,是刚才咬出来的。

她把唇膏涂上去,遮住了那道痕迹。

潇潇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凉意从后颈灌下去,她拢了拢衣领,往医院的

方向走。

这个点公交已经停了,她走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她走得慢,因为腿还有

些发颤。

到了医院,已经过了探视时间。

她拿出陪护卡刷开了楼道的门,今天是小吕护士值班,她心疼地看着眼前这

个女孩,将自己暖好的一杯热茶递给了她。

潇潇看着小吕护士手里的热茶,在接过来的同时轻轻地对她道了一声感谢,

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徐毅的病房。

灯关着,只有监护仪的屏幕发着幽蓝的光。

徐毅的脸在暗光里显得很安静,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睡。

她没开灯,只是摸黑走到床边,把椅子拉过来坐下。

潇潇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徐毅的手,他的手掌很暖,干燥,指节分明。

女孩呆坐了一会儿,悠然低声地对身前还在沉睡的男人说道。

「老公,我今天不想说话。「

沉默。

「我就坐一会儿。「

沉默。

她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把额头抵在他小臂上。

他手臂的肌肉是松弛的,但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温热地贴着她的额头。

双手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小臂好像绷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下肌肉收缩,像人无意识抽动的那种。

她猛地抬起头,在黑暗里死死盯着他的脸。

徐毅的表情依然平静,嘴唇微张,睫毛不动。

潇潇不愿放弃,低头去看他的手,五根手指安静地摊在床单上。

又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我做梦了吗…「

潇潇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着,然后重新把额头抵在他手臂上,慢慢睡了过

去。

睡梦里,女孩的眼泪再次浸湿了徐毅冰凉的手背。

第五周。

季科长的电话一直都没来,整个一个星期,潇潇的手机从早到晚安静得像一

块砖头。

今天是周五,潇潇在超市里理货,午休的时候,她去快餐店端盘子,手机放

在围裙口袋里,她觉得那个口袋一直在震动,但拿出来一看,什么都没有。

晚上八点,她已经回到公寓洗完了澡,坐在床边等。

她的心情很奇怪。

一方面,她希望那个电话永远不要来。

另一方面,她知道如果电话不来,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唯一的「也许「断了,意味着季科长彻底不打算再给她钱了,意味

着她过去一个月所有的承受都白白地付了出去。

她坐在床沿上,头发还没干,水珠滴在肩头,睡衣的布料粘在胸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心跳猛地一停。

是短信。

季科长的。

潇潇赶紧点开,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照亮了潇潇有点疲惫的眼睛。

「我在你们医院楼下,来接我。「

潇潇看着那行字,手指止不住发抖。

医院,楼下,他要上来,到徐毅的病房里来!

她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潇潇犹豫了好久,收回了望向院子里的眼神,她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到门

口,又折回去将探视卡拿在手里。

下楼时,女孩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但她依然

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医院门口,季科长靠在一根路灯杆子上,西装革履,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显然喝了酒,脸上泛着红,眼神比平时浑浊一些,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

弧度。

「季科长…「潇潇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

「怎么来了?「

季科长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碾灭。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睡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移回来。

「我不来,有人给你钱吗?难道还有别的男人操你?「

潇潇的脸白了。

「季科长,这里不行…这是医院…徐毅他在…「

「我知道他在。「

季科长上前一步,热气混着酒气扑在她脸上。

「怎么,他能看不能看?他昏迷着,又不知道。「

「不行…「她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医院的玻璃门,「季科长,求你,别在

这里…」

季科长看着她,目光冷下来。

「潇潇,「季科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每

个月那几千块工资够干什么?徐毅的护理费、药费、床位费,哪一样不是钱?你

想让他就这么停了氧气?「

潇潇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季科长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张楼卡,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只是轻轻

一碰,潇潇就像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眼前的少妇还是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样子,季科长也没再纠缠什么,

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在病房里做什么,他的心里就开始止不住的大笑,他甚至觉得

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带路。「

电梯上升的四十多秒里,潇潇站在角落,季科长站在她旁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面映出他们的影子,她缩着肩膀,他站得笔

直。

数字一格一格跳上去,五,六,七,八。

叮。

走廊里很安静,今天还是小吕护士值班,她低头在台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看到电梯门开,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当看到潇潇和一个醉酒的男人慢慢从她的台前走过时,小吕护士捂着嘴巴惊

讶地看着潇潇。

但潇潇不敢和小吕护士有任何的交流,只是低着头像逃跑一般快步穿了过去,

季科长跟在她后面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潇潇刷卡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她似乎预料到了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可女孩的内心还在祈祷,祈祷季科长

只是喝醉了无家可归,只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一亮就会离开。

单人病房不大,徐毅的病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鲜花和一只保温杯,那

是潇潇每天带汤过来的杯子。

窗帘拉着,灯光调得很暗,监护仪的绿点一闪一闪。

季科长走进病房,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那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

号。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从徐毅安详的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

的从容,最后落在病床旁边那把折叠椅上。

椅子是米白色的,金属支架,坐垫上垫着潇潇手缝的碎花坐垫。

「这儿挺好。」

他说,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浑浊。

潇潇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

印。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浑身都在微微

发抖。

「季科长…你喝醉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值班的护士。

季科长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

出一角,露出腰间一圈赘肉和灰白的体毛。

男人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的摇晃,但眼神却清醒得可

怕。

那眼神告诉此时还躲在门口的潇潇,今晚,季科长在这里要的是她的身子…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干燥粗糙的掌心箍住她细瘦的腕骨,她甚至能感觉到

他指腹上的老茧。

「季科长,我们换个地方…求你了…怎么样,换个地方,我现在就去订房间…」

男人不想再听潇潇的小把戏,他把女孩从门边拽过来,潇潇轻飘飘的身体被

他一拉就踉跄着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科长…」她挣扎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别在这里

…徐毅在旁边…他会听见的…」

「听见?」

季科长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恶意。

「他要是真听见了才好。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领导的。」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混着白酒和烟草的味道。

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季科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道。

「潇潇,你想想,那十万块钱是谁给你批的?你以为工伤补偿那么好拿?没

有我签字,你连那信封的边都摸不着。」

「季科长…钱我会还你…我打工…」

「打工?」他笑了,笑声短促。

「你一个月打工挣多少?三千?五千?十万块你要还两年,你老公的护理费

呢?药费呢?床位费呢?」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她的骨头里。

她的挣扎减弱了。

推在他胸口的手不再是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曲。

「潇潇,我今天喝了酒,就想来你这儿歇歇。」他的语调忽然变得轻佻,像

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乖乖的,让我舒服了,剩下那笔钱,我下个月就给

你批下来。嗯?」

他的拇指搭在她肩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画着圈。

那触感像一条蛞蝓爬过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科长…我真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的语气忽然冷下来,手从她肩头滑落,扣住她的腰。

「可你每次都让操。有什么区别?」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季科长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着写字磨出的茧子,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

她的皮肤冰凉,他的手却滚烫,温差让潇潇猛地一颤,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后

缩。

「别…」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但他的手还是固执地向上,推

开了她的内衣下缘,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捻了一下。

那触感又痒又疼,潇潇浑身一哆嗦,一股酸软从脊椎窜上来,膝盖差点软下

去。

「季科长…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季科长没有理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跳动

的脉搏,用力吮了一下。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他显然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一瞬。

潇潇偏头躲,但他的嘴唇追了上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啃咬下去,留下几道

浅浅的红痕。

「你脖子上印子这么多,回去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他抬起头,看着她锁骨上那片吻痕,笑得意味深长。

「哦,我忘了,他看不见。」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潇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去推他,用的力气大了许多。

「你放开我!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季科长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他站定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推皱的衬衫,又抬头看她。

空气静了几秒。

潇潇喘着粗气,站在墙边,一只手护着被撩起的衣服领口,另一只手扶着墙。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季科长看着她,没有再动。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放了回去。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酒味,有疲惫,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潇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那钱,是我批下来的。按理说,工伤认定需要三个月,层层签字,层层审

核。你的情况特殊,我帮你走了绿色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钱到手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潇潇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行。」

他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我这就回去,明天就让人把那份补偿报告抽回来。就说是流程问题,需要

重新审核。」

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看着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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