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那是一个被欲望浸透、浑身散发着求欢气息的妇人才会流露的风情。
回到郭府,已是子夜。郭靖正在前厅等候,见黄蓉归来,连忙起身:「蓉儿,
怎地这般晚?批文可拿到了?」
黄蓉将批文递上,强笑道:「拿到了。与小王爷多讨论了几句兵法,耽搁了
时辰。」她声音犹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颊上红晕未完全褪去,在灯下格外明
显。
郭靖不疑有他,接过批文看了看,满意点头:「辛苦你了。」他走近,想如
往常般揽她入怀,却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陌生的暖腻香气,似是熏香,又似…
…他皱了皱眉,只当是王府所用的香料不同,并未深想,只道:「累了吧?快去
歇息。」
黄蓉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腿心处,赵函留下的精元因这一路行走,已有些微凉,
黏腻地贴在娇嫩的内壁上,随着她呼吸微微流动。她竟真的……没有去清洗。
耶律齐站在廊下阴影中,目送岳母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月光勾勒出她离去时
那曲线毕露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骤然丰腴挺翘的臀,行走间因夹紧双腿而微
微别扭的步态……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在王府目睹的淫靡,以及她此刻
身体里正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他袖中拳头紧握,指尖陷入掌心,传来清晰
的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复杂的浪潮。他久久伫立,直至房中烛火熄灭,
才缓缓转身离去。
屋内,黄蓉和衣躺在雕花拔步床上。郭靖洗漱完毕,在她身侧躺下,很自然
地伸手想将她搂入怀中,掌心贴上她腰肢。
黄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的触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诧异:「蓉儿?」
「靖哥哥……」黄蓉声音微颤,背对着他,「我……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
睡。」她不敢转身,怕他闻到更多异常的气息,怕他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那
里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元,怎可能再与他行房?这是她成婚二十余年来,第一
次拒绝丈夫的求欢。
郭靖沉默片刻,收回手,轻叹一声:「也是,这些日子你太操劳了。睡吧。」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很快便响起均匀的鼾声。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身旁是相伴多年的丈夫,敦厚,正直,
全然信任她。而她腿心深处,却藏着少年王爷滚烫的精元,那微凉黏腻的触感如
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今夜的背叛与放浪。更可怕的是,当她在脑海中回味那根
年轻阳物贯穿自己的滋味,回味被赵函压在书桌上、榻上疯狂撞击的快感时,花
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渗出新的蜜液,与那些精液混作一处……
她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明日清晨,赵函真的会来,来「检查」,来继续
那未尽的欢愉……
昏沉入睡后,乱梦纷至沓来。梦中,天色微明,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年王爷
赵函一身锦衣,笑吟吟走入,径直来到床前。郭靖仍在酣睡,对一切浑然不觉。
赵函掀开锦被,手指探入她腿心,指尖沾染着黏腻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低笑:
「郭夫人果然听话。」接着,他竟当着郭靖的面,撩起她的寝衣,将那根粗长硬
挺的阳物,再次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梦境中的交媾愈发荒唐大胆。赵函并不急于进入,反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趴
在郭靖身上。黄蓉在梦中惊恐万分,生怕丈夫醒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
雪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花穴早已湿滑泥泞,渴求着那根年轻阳物的填满。
赵函从后进入,粗长硬物破开湿滑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这姿势进得极
深,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黄蓉趴在丈夫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鼾声,
而身后少年却在疯狂撞击她的雪臀。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如
泉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