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秘幽壑。
黄蓉浑身骤然绷紧。「王……王爷,别……」她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扭动
腰肢想要躲闪,却被少年掐着腰肢牢牢固定。
那沾着些许蜜液的指尖,并未流连于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而是抵在了后方
那处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上。未经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指尖不容
置疑地按压、研磨。
「这里……从未有人碰过?」赵函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探究与
绝对的掌控,「吕文德那莽夫,看来也只顾着前面那口井。」
这陌生而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让黄蓉脑中轰然作响,羞耻感如潮水灭顶。那
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亵玩,带来一种混合
着强烈不适与诡异刺激的战栗。
「不……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深处,却因这
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涌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脏?」赵函低笑,指尖蘸取了些许从前方花穴泛滥而出的晶亮蜜液,涂抹
在那紧绷的蕾蕊周围,缓慢地画圈,「郭夫人的每一寸,都是干净又妙不可言的。」
说着,指尖寻到一个缝隙,借着润滑,竟缓缓顶入了一个指节。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惊喘。那被强行拓开的、
火辣辣的异物感,与前方花穴被阳物狠狠贯穿的饱满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
种匪夷所思的、摧毁理智的漩涡。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前后夹击,无处可
逃。
「看,吞得多紧。」赵函感受着后方那难以置信的箍紧,胯下抽送得更疾更
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后方指尖更深入的探索。两处极为私密的孔窍同时被侵
犯、开拓,快感与羞耻以几何倍数叠加。
赵函喘息着,胯下重重一撞,指尖也同时深深抵入,「郭夫人此刻,可领会
了这菊穴的妙处?」
黄蓉哪里还能思考诗句的深意,她只觉自己魂灵都要被这前后夹攻给撞碎了。
前方的充实与后方的饱胀感交织,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填满。花穴疯狂痉挛,
蜜液如泉喷涌,而后方那羞耻的入口,竟也违背意志地微微翕张,似乎也在渴求
更深的填塞。
「呜……王爷……不行了……要坏了……」她哭叫着,螓首无助地晃动,秀
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黄蓉臻首猛地后仰,雪颈拉出濒死天鹅般凄美又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
而破碎到极致的尖吟。花心深处如同地泉迸裂,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猛烈地浇
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后庭媚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
那根作恶的指尖。
在这灭顶的高潮中,她涣散失焦的杏眸对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极致的欢
愉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她竟不由自主地,朝着这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
活的少年,绽开了一抹混合着泪水、迷茫与纯粹餍足的、近乎妖冶的暧昧笑容。
有诗赞曰:「石破天惊逗秋雨,芙蓉泣露香兰笑。」
高潮的余韵中,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却仍记得反手向后,颤抖的柔荑并
非推开,而是摸索着,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
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极轻极缓地揉弄着。
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腰间攻势稍缓,
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郭夫人学得真快。」他喘息着赞道,任由她
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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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连忙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红光,眉宇间多日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