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却滚烫如烙铁。
黄蓉不知泄了几回身。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
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
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
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他会在她耳畔说淫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
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
的配合。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
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今日不可想靖哥哥。这床上、这枕畔、这
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
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那便不只是
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她只能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体内那根粗硕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专注于吕文德落在她颈间的湿热吻痕,专注于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
雅的香气正努力掩盖着满室淫靡的腥甜。
吕文德的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节奏也渐渐失了章法。黄蓉知道他也到了紧
要关头。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小王爷……怎地突然回临安?」
吕文德动作微滞,随即更加狂猛地挺动:「昨夜收到临安急报。楚王--小
王爷的父亲--突发重疾,病势汹汹,怕是……熬不过几日了。楚王手握大权,
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权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爷此番
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这些,顺便……」他冷哼一声,龟头狠狠一顶,「准备
接印。」
黄蓉心头一凛。楚王病重?那赵函此番回去,岂非……要承袭王爵?她脑中
飞速转着,可花心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思绪一次次被撞散。
「那……莲夫人呢?」她攀着他肩头,喘息问。
「大约会随他同行吧,」吕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顶,「小王爷既已用惯
了她,刘整那北方蛮子岂能再沾手?」
黄蓉想到莲夫人昨夜还在赵函身下浪叫承欢。她想起那美妇瘫软在榻边、双
腿大张、腿心狼藉的景象,心头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起--是醋意么?她也不
知。
「管她作甚,」吕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她可及不上我
的蓉儿。你这身子才是人间极品,怎么弄都弄不够。啊……」他低咒一声,不再
言语,只专心挞伐。
「谁……谁是你的蓉儿……」黄蓉娇嗔道,可话虽如此,她却将他搂得更紧,
双腿盘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硕巨物,承受着最后一波狂
风暴雨。
吕文德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
股射入她宫房。那量多得惊人,烫得她花心疯狂痉挛,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余韵中,吕文德揽着黄蓉在渐凉的浴水中,两人喘息交缠,久久无言。黄蓉
的脸贴在吕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吕文德一只手把玩着
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探入水下,沿着
她小腹滑入腿间,以粗糙的指腹轻抚那仍微微翕张的花心。
「让末将来给郭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探入湿滑紧
致的甬道,轻轻搅动,将那里面混合的浊液一点点带出。
那指尖探入的瞬间,黄蓉引颈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如猫儿满足的呜咽。她
抬起迷蒙的杏眸,望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
中。
吕文德一怔,随即含住那滑软的丁香,用力吮吸。两人的舌再次纠缠,汁液
互换,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这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
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并蒂莲纹在水波平息后渐渐恢复清晰,交缠的茎叶在晨光中投下静谧的倒影。
可那并蒂的花瓣间,却沾上了几点乳白浊液,正顺着木纹缓缓滑落,浸入香柏木
细密的纹理。
黄蓉望着那朵被玷污的莲花,怔怔出神。她心想,虽未能再与小王爷再续欢
爱,但吕文德的这般酣畅淋漓,却也让她骨酥筋软,欲罢不能。
吕文德抱她出浴,用干燥的棉巾裹住她,将她放回榻上。榻上的锦褥还留着
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大片湿痕、揉皱的褶皱、散落的发丝。郭靖的枕头被她
攥得变了形,枕面上还印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