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极轻极缓地揉弄。这是她
方才在浴桶里学会的--吕文德教她的。
吕文德被她这一手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动,几乎就要缴
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此刻不是时候,郭靖还没走。若他此刻
泄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咽或吐出,万一弄出声响……
郭靖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
黄蓉看见地上那滩自己方才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而郭靖
的脚步,正好停在那滩液痕旁边。
她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郭靖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湿痕,皱了皱眉,却只当是丫鬟洒了茶水,并未多想,
抬脚跨过门槛,大步离去。
门合上的瞬间,吕文德低吼一声,一把将黄蓉从案下拽出,将她按在书案上,
紫黑巨物从后狠狠贯入!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
眼前白光炸裂。
吕文德喘息粗重,掐着她腰肢疯狂冲刺,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方才那口
舌功夫,真是要了吕某的命。郭大侠就在头顶,你却含着吕某的阳物,吞吐得那
般卖力……」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花心却因这话涌出大股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
紧。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靖哥哥的声音,靖哥哥的脚步,靖哥哥从那滩湿痕
旁跨过……而自己,正含着他信任的吕守备的阳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欢。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吕文德
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喷涌而入。
余韵中,两人相拥喘息。黄蓉瘫软在案上,脑中却飞速转着--
莲夫人死了。刺客来自蜀中,疑似刘整所派。小王爷无恙,已回临安。
刘整……那北人降将,素来不被朝廷信任。如今爱妾被夺,又遭刺杀失败,
接下来会做什么?他镇守泸州,手握重兵,若反……
她忽然想起吕文德方才说的「打算法」--朝中贾似道推行此策,名为清算
军费,实为排除异己,已有数名大将因此获罪。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
如今又添夺妾之恨……
「在想什么?」吕文德吻着她汗湿的颈侧。
黄蓉回神,却没答。她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的余温,心头
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莲夫人的唏嘘,对刘整的警惕,对朝局的忧虑,还有……对赵函邀约的隐
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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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走出守备府后门,正要上马,忽见一道鹅黄身影从侧门匆匆而出,正是
黄蓉。
「蓉儿?」他迎上去,见她颊上红晕未褪,鬓角微湿,以为她是方才议事时
热的,关切道,「你怎地也在此处?」
黄蓉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来与吕大人商议粮草之事。方才…
…方才在后厅,没在前厅。」
郭靖不疑有他,点点头:「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
又走得早,没顾上问你。」
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挂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小王爷临行前托我带话,说此番在襄阳承蒙
款待,甚是感激。还特意提到你与芙儿,说--」他顿了顿,回忆着赵函的话,
「『郭夫人聪慧过人,郭大小姐灵秀可人,盼日后有缘,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同游西湖……共赏风月……她想起赵函那含笑的
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想起他说「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
其二」时的戏谑神情。
她颊上红晕更深,垂眸道:「小王爷客气了。」
郭靖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翻身上马:「走吧,回家歇息。这些日子你也累
了。」
黄蓉应了一声,随他往郭府方向行去。可心中却翻涌着那个念头--若真去
临安,与芙儿同去……那画面浮现眼前:她与芙儿一道跪在赵函身前,那根少年
阳物在两人口中轮转,或是将她们并排压在榻上,轮流贯穿……
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与晨间、午后累积的浊液混在一处,
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侧,敦厚的脸上满是关切。而她,却在想着与另一个男人、甚
至与女儿一道承欢的淫靡画面。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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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守备府议事厅。
郭靖、黄蓉、鲁有脚及数名襄阳将领齐聚一堂,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