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温的浊液,浅尝辄止地浇在花心入口。与吕文德
那滚烫如岩浆、量多势猛的喷发相比,直是云泥之别。与赵函那深深灌入宫房、
烫得她魂飞魄散的浓精相比,更是天壤悬隔。那股微温的液体只堪堪浸湿了甬道
口,便再无动静,像一瓢水泼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浇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响的
白烟。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空虚,比什么都没有更可怕。它是被撩起后又被辜负的饥渴,是被点燃后
又被抛弃的烈焰。它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什么东西狠狠塞
进去,将那团火捣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蓉儿,
你真好。」
他每次都说这句话。二十余载,从未变过。他不会像吕文德那般,在她耳边
说着粗俗直白的淫词秽语,什么「你这骚穴咬得真紧」,什么「吕某恨不得死在
你身上」--那些话,初听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可听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均匀。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花心深处,那股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熄,
反而因这半途而废的抚慰,烧得愈发炽烈。她能感到那团火在小腹深处翻滚,烧
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腿根传来的摩擦,带
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
旺。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湿滑泥泞的秘境。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微微外
翻,中央那道肉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阴核,
指尖缓缓揉弄--
一股酥麻窜遍全身,她险些呻吟出声。
可那只是自渎,只是饮鸩止渴。它能带来片刻的慰藉,却永远无法替代那根
巨物填满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闭上眼,手指机械地揉弄着,脑中却浮现出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想起它
每次尽根没入时,龟头狠狠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想起那
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时,
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住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又想起赵函。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它直刺宫房的深度,想
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淫亵的话--「郭夫人好生夹着,
明早本王来检查」。
还有那句--「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涌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
服一回」的放浪。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
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阴核,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潮。
那高潮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浪花与惊涛骇浪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深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日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日。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头却空落落的。那团欲火,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