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那般寻找
慰藉。
黄蓉低头看他,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
童了。再过几年,便是少年。到那时,他若再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将他搂得更紧。
可那团被撩起的欲火,却因这意外的触碰,又炽烈了几分。她能感到花心深
处那熟悉的湿润,正缓缓渗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爱。
她生得粉雕玉琢,一双杏眸像极了母亲。她最爱缠着黄蓉讲故事,讲那些江
湖轶事,讲外公的桃花岛,讲爹娘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这日黄昏,黄蓉抱着襄儿坐在院中,看夕阳西下。襄儿靠在她怀里,小手把
玩着她的衣带,忽然仰头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黄蓉一怔:「襄儿怎会这样想?」
「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头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多,有些累了。」
襄儿点点头,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散发着孩童特
有的奶香。黄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每
到夜深人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
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这日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已二十出头,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
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
衫撑起诱人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臀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
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觑。
「怎么了?」黄蓉问。
郭芙咬了咬唇,终于开口:「娘,我想……我想去临安玩玩。」
黄蓉心头一跳。
临安。赵函在那里。
「怎地突然想去临安?」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郭芙脸颊微红,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听人说西湖可美了,还
有那些画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出赵函那张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说的话--
「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那少年,想要她与芙儿一道……
她腿心一热,一股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
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头,可那画面却已深深印入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
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人口中轮转。芙儿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
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女二人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那少年靠在榻上,眯
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乳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臀高撅。那少年先进入芙儿体内,那根阳
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液,芙儿浪叫声声,唤着「王爷」。然后那阳
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
那画面淫荡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那该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