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五秒钟,电脑右下角的窗口便疯狂地闪烁了起来,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
坏水的无耻回复当即跳了出来:
「还行吧,你满意吗?嫂子。」
瞧见「嫂子」这两个字,张丽萍的身子在椅子上微微挪了挪,她咬着下唇,
继续打字:
「光隔着短裤看有什么用。你能脱下来……直接拍给我瞧瞧不?一直隔着那
层布,我也没法在屏幕前看个真切。」
网线那头的李承逸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看到这条消息,咧开嘴冷笑了一声。
他太懂得怎么一步步把这种闷骚的良家少妇给拉下水了。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在大裤衩里掏了掏这会儿正有些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
飞快地回了过去:
「行啊嫂子,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过这会儿电脑前就你一个人吗?我这人
有个毛病,我不习惯给男的看到我下面那根东西。」
见对方如此痛快地同意了,张丽萍那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她一刻
也没有犹豫,连忙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回复道:
「放心吧,今晚就我一个人在书房,他已经回卧室睡下了,你赶紧拍给我看
看吧。」
发完这行字,张丽萍似乎是怕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学生不相信,她有些手忙
脚乱地从桌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大着胆子、脸色通红地站起身,举
着手机对着狭小静谧的书房四周稳稳地转了一整圈,连带着把反锁着的木门也拍
了进去,录了个五六秒钟的短视频,直接给李承逸发了过去,证明此时此地确实
只有她一个斯文少妇正守着电脑在等着看他的裸照。
这会儿,李承逸其实已经和朱遥结束了视频通话。
朱遥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平时不喜欢熬夜,每次到了九十点钟就早早洗漱睡
觉了,这也刚好给了李承逸腾出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李承逸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点开张丽萍发过来的那段自拍视频,把里面空无
一人的书房和反锁的房门来回看了两遍,嘴角的坏笑登时拉得更大了。
他抓了抓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大肉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
缀着,发过去了一段带着痞气的挑逗话:
「但我一个人脱了给你看,总觉得有点吃亏了啊嫂子。要不这样,咱俩直接
开个QQ视频通话,不要拍到脸就好,怎么样?」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这行字,张丽萍两只手死死死捏着衣角,在昏暗的台灯下
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敲键盘回复。
她转头看了看寂静死寂的房间,听着客厅外毫无动静的走廊,一颗心在胸腔
里「噗通、噗通」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那种背着老实丈夫和年轻大个子聊骚的背德刺激,像是一股电流般,把她两
腿中间那口三年来有些干涩的小穴烘弄得泛起大片亮晶晶的淫水,连带着身上那
件真丝睡衣里的两颗豪乳顶端也敏感地硬了起来。
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
张丽萍咬了咬红唇,干脆抓起桌上的手机,没有按照对方说的先打字,而是
指尖发颤地直接播出了视频通话。
在呼叫界面闪烁的瞬间,她有些慌乱地把手机架在桌上,将摄像头死死拉低,
只对准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刹那间,那件深V真丝睡衣底下、白嫩晃眼且
沉甸甸的无肩带大豪乳,登时将大半个屏幕塞得满满登登。
「噔噔噔……」
没响几声,视频通话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瞬间接通了。
还没等张丽萍适应手机屏幕的闪烁,两眼刚往上一瞧,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
定身法一样,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当场停滞了。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遮挡。
李承逸直接把摄像头拉到了大腿根部,一根粗大得简直有些吓人的肉棒,正
毫无遮掩、赤条条地横亘在屏幕正中央。
那根巨物偏向右侧,通体呈现出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紫红色,巴掌长的柱身
上暴起了一根根扭曲、蠕动如小青蛇般的狰狞青筋。
顶端圆滚滚、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充血发亮的大马眼,此时正有些不老实地
一下一下突突狂跳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清亮黏液。
光是隔着屏幕,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野性肉欲和雄壮本钱,就比张丽萍那个阳
痿丈夫赵伟国的物件粗了整整两三圈,甚至比她记忆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的还要
粗长、凶狠得多。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有些变声期特有的
低沉少年音色:
「嫂子,隔着屏幕瞧着,还让你满意吗?」
张丽萍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根青筋虬结、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
晃的巨物。
那种视觉上的极端糜烂和冲击,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两腿间那口外翻红肿、被冷落了太久的紧致小穴,当即「噗嗤」一声涌出了一大
滩滑腻的爱液,直接将薄薄的内裤底端湿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失神地抓紧了手机,生平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彻底放开了斯文的伪
装,一边盯着那根大肉棒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红着脸、隔着屏幕颤声娇喘着:
「弟弟……你……你这那玩意儿可真是太大了。我……我这辈子从来没亲眼
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
自从那一晚隔着手机屏幕、亲眼瞧见李承逸裤裆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后,张丽萍整个人就好似着了魔一般。
那根紫红粗硕、还带着年轻男子腥臊热气的肉棒影子,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
了她的脑瓜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不仅每到深夜就把自己反锁在幽暗的书房里,颤巍巍地举着手机和网线那
头的少年开视频、死死盯着那根在镜头前突突狂跳的庞然大物看个过瘾,甚至连
白天在行里上班的时候,整个人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下午两点多,正赶上行里办业务的低峰期。
张丽萍穿着一身笔挺规矩的深蓝色银行柜员工装,安安静静地坐在高高的防
弹玻璃柜台后。
她看似正斯斯文文地盯着眼前的电脑系统,可在左手边那堆厚厚的传票凭证
底下,却死死按着那部偷偷调成了静音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