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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是一段让她感到恶心、受骗的屈辱经历。
张丽萍有些羞恼地一巴掌拍开赵伟国在自己腿间揉捏的手,一把扯过被子把
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里满是抗拒和厌恶:
「你怎么问这个?这我哪儿记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想提他,恶
心。」
赵伟国瞧见妻子动了真气,脸色拉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表现得太露
骨了。
他悻悻地收回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咽了口唾沫,赶忙干笑了一声掩饰尴尬。
赵伟国见妻子有些抗拒了,这才只好作罢,没敢在当晚继续追问下去。
可自那晚之后,事情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朝着张丽萍无法理解的方向彻底失
控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赵伟国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频繁地在深更半夜盘问
张丽萍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在床上的细节。
甚至每次到了夫妻生活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天生隐疾、平日里软绵绵没有
半点力气的物件,也只有在反复逼问这些丑事的时候,才会极其畸形地稍微硬挺
起来几分钟。
直到昨天晚上,两口子洗完澡再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赵伟国在张丽萍身上折腾了半天,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像一滩烂肉一样耷拉在
两条大腿之间。
他有些泄气地爬上床,可一凑到张丽萍身侧,便又习惯性地用粗糙的大手去
揉捏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嘴里哈着热气,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追问那个
体育生当年是怎么把她那口小穴插得红肿外翻的。
张丽萍此时不着一缕地躺在被窝里,积压了几个月的屈辱、难堪与愤怒在这
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赤条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齐肩的直发有些凌乱地散
在两边,那一对惊人的豪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胸前两颗粉嫩的乳
头在冷气里冻得微微发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丈夫,生平第一次对着这个老实人说出了狠话,声音因为
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得直打颤: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问我跟别的男人的事情干嘛?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话音落下,主卧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张丽萍两只细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气得直发抖。
她终究还是强忍着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没有真正说出「离婚」的字眼。
这种话对于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来说,分量 实在是
太重太重了,离婚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绝路。
而被妻子这么赤裸裸地当面戳破,赵伟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颤颤
巍巍地缩在床头,半张着嘴,一张老实人的脸上满是羞愧与狼狈。
他低着头,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物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愣是一句话也答不
上来。
张丽萍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模样,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两
边太阳穴突突地狂跳,整个人变得更加生气了。
她往前挪了挪娇小的身子,胸前那一对肥美的乳房跟着一阵剧烈颤晃。
她一双眼睛红通通地死死瞪着丈夫,抬手指着他的老实脸,声色俱厉地逼问
道:
「你到底说不说?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咱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考
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
听到张丽萍动了真格、甚至连「分开一段时间」这种狠话都砸了出来,缩在
床头的赵伟国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张老实木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一层冷汗。
主卧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张丽萍光着身子站在床沿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
一下一下狠命地颤晃着,一双杏眼红通通地死死剜着丈夫。
突然,赵伟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老婆……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啊!」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赵伟国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抬起两只大掌,下死劲地在自己两边大耳刮子
上狠狠扇了几个清脆的巴拉子,直把自己的半边老实脸扇得一片通红。
张丽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吓了一跳,原本硬撑着的尖锐气焰冷不丁
虚了几分,可一想起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她还是死死咬着贝齿,没过去扶他。
赵伟国顺着床单一路颤巍巍地爬到了张丽萍两腿跟前,当着妻子的面,「噗
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床垫上。
他两只大掌死死死抓着张丽萍冰凉的细脚踝,仰起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老实
脸,哭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萍萍……我求求你,你千万别走……别跟我分开。
要是连你也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活在外面就真的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了啊!」
「那你倒是说啊!」
张丽萍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抬起赤裸的脚丫子有些嫌恶地在丈夫怀里蹬
了蹬,「你天天晚上不干正事,跟个疯子一样逼问我那些恶心人的陈年烂事,你
到底图个啥?!」
赵伟国死死抱着张丽萍丰满的长腿,把脸埋在她有些发抖的膝盖窝里,大口
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像倒豆子一样,把那层掩盖了三年的烂泥底细全招了出来:
「萍萍……我是个废人。我裤裆里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个半阳痿的死物,
你比谁都清楚啊!」
听到「阳痿」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血淋淋地吐出来,张丽萍的身子冷不丁颤
了颤。
「结婚这三年,我在外面看着是个公务员,马上升官了人人见了都叫一声赵
科长。可一回到这个家里,脱了裤子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满地全是自卑和亏欠。」
赵伟国一边哭,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自己睡裤裆部那根软趴趴、没有半点生气
的物件,「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架子小,胸前还长着这么大、这么肥美的一对豪
乳,是个男人见了都要流口水。可我呢?我大部分时候连半硬都做不到,哪怕你
用嘴给我含、用大奶子给我夹,我顶多也就是个两三分钟的软脚虾……我每次看
着你事后那副干巴巴、没捞着高潮的模样,我心里都在滴血啊萍萍!」
张丽萍咬着红唇,听到这里,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