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鼾声。
见状,许轲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
“镜心长老,日上三竿,再不起床…弟子可要失礼,掀您的‘被子’了哦?”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手,指尖捏住了那件宽大青灰袍子的下摆边缘。
粗糙的布料入手,他手上微微用力,将那袍摆一点点向上撩起。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试探。袍摆滑过光洁圆润的脚踝,线条丰腴的小腿,膝弯…直到露出整段雪白浑圆、肉感十足的大腿。那沉睡的美人依旧毫无反应,呼吸平稳悠长,甚至微微咂了咂嘴,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味。
袍摆最终被完全撩起,堆叠在镜心丰腴的腰腹之间。
果然!袍子底下空空如也,亵裤的踪影半点也无!
许轲辰无奈地摇摇头,连亵裤都不穿,这懒散程度,也算是登峰造极了。不过,这意外的“坦诚”,却也让他得以一览无余地欣赏到这位藏经阁长老胯下那片神秘的桃源风光。
饶是许轲辰已经见过数位女子的美穴,此刻目光触及,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窒。
镜心长老的花穴,与其主人的气质一般,充满了慵懒丰腴的肉欲美感。耻丘饱满高隆,如同一个汁水丰盈的熟媚水蜜桃,覆盖着一层细腻软滑的雪腻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泽。两片肥厚丰腴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健康诱人的深绯色,如同两片微微绽开的肥美花瓣,将最核心的秘径守护其中。它们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肉感十足,中间那道细密的肉缝线条清晰而深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一缕缕淡雅而奇异的甜香,正从那紧闭的肉缝深处幽幽弥漫开来。这香气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体香,更非花香果香,倒像是最温润的玉石在暖泉中浸泡许久后,散发出的那种沉静、包容、令人心神安宁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竟让许轲辰小腹微微一热,《太虚阴阳诀》的运转都似乎快了一丝。
丹田气海的悸动再次传来,比之前更为清晰明确——【春水玉壶】!
(十大名器之——春水玉壶:入口小巧玲珑,仅容一指勉强探入,如同珍贵玉壶的窄口。但内部却别有洞天,越往里越宽敞,腔道异常宽阔、深邃且湿滑温润,肉壁柔软如最上等的暖玉,褶皱平缓。爱液分泌极其丰沛且质地特殊,如温润滑腻的春水源源不断,带有淡淡异香,能极大润滑并激发情欲。高潮时则会分泌出更特殊的黏液,使肉棒如陷泥沼,进退维谷之间带给男方极致快感。花心位置较浅,形似壶底,宽广柔软,撞击时能产生奇妙的吸附与包裹感,如同被温暖春水包裹全身。象征包容、滋养与无尽的温柔乡。)
“好一个‘春水玉壶’…”
许轲辰心中暗赞,忍不住又凑近几分,鼻翼翕动,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奇异的暖香。馥郁温润的气息直冲肺腑,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却又在深处点燃一丝隐秘的燥热。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像个十足的变态,但转念一想,男人嘛…变态点怎么了?
欣赏的目光顺着那诱人的深绯色肉缝向上移动,许轲辰的眉头却忍不住挑了起来。
镜心长老的耻丘上方,并非光洁无毛的白虎圣地,而是一片极其茂密,如同未经修剪的原始丛林般的漆黑耻毛!
许轲辰并非那种非“无毛”不可的偏执狂,有时候,他也深知恰到好处的芳草萋萋,更能为女子私处增添一份野性的魅惑,如同在熟透的果实上点缀几片绿叶,别有一番风味。但眼前这一片…实在是过于“茂盛”且“狂野”了!
(林淼只是许轲辰单纯地对她没兴趣罢了,和也没有毛没有关系)
漆黑、浓密、卷曲的毛发如同最上等的乌金丝线,杂乱无章地覆盖着整个饱满的耻丘。看得出,镜心长老别说精心修剪了,恐怕连最基本的打理都从未有过!这些浓密的耻毛甚至有稍许遮蔽到了下方那片深绯色的肥美肉瓣,给这珍贵的【春水玉壶】盖上了一块不协调的毡布,极大地破坏了那份温润包容的玉壶美感。
“暴殄天物啊…”许轲辰心中惋惜,看着那片杂乱的黑森林,一个促狭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指尖微动,一缕精纯的阴阳灵力悄然凝聚,化作无形锋锐的剃刀。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下方沉睡的娇嫩花唇,开始在那片茂密的耻毛丛林中“作业开垦”。灵巧的指尖附着着无形刀锋,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无声地划过。
片刻之后,许轲辰收回手指,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镜心长老那原本杂乱无章、如同乌黑灌木丛的耻毛区域,此刻已被修整一新。周围浓密的毛发被清理地只剩下一小团,那片饱满深绯的耻丘肌肤和紧闭的肉缝则完全暴露出来,光洁如玉。更绝的是,在这片光洁区域的正上方,留有一圈“外框”,里面用修剪后保留下来的相对整齐的乌黑耻毛,清晰地“书写”出了七个歪歪扭扭、却一目了然的小字——
【许轲辰到此一游】!
“嘿嘿,不知镜心长老几时才能发现这份‘墨宝’?”许轲辰忍不住低笑出声,“以她这性子,怕是等这些毛发重新长齐了都未必能察觉吧?毕竟化神修士早已辟谷,连如厕都免了…”
他顿了顿,一个更荒诞的念头浮现,“不过话说回来,镜心长老在宗内,是如何修炼合欢术的?莫非平常就这般睡着,任人随意操干?等一下,镜心长老修炼的是合欢术么?好像不太像…不对啊,合欢宗长老,怎么可能不精于此道…”
他甩开这有些离奇的猜想,目光重新落回镜心那安详的睡颜上。即便他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位长老大人依旧毫无所觉,甚至嘴角那抹晶莹的涎水似乎又丰盈了些。
“看来,得加点料了。”
许轲辰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那抹邪笑再次浮现。他不再犹豫,伸出手掌,掌心悄然流转起精纯的阴阳灵力,带着《太虚阴阳诀》特有的能引动万般情欲的玄奥气息,缓缓地按向了那对隔着松散衣袍,依旧傲然耸立的H杯爆乳!
入手处,是难以言喻的极致绵软与弹韧。掌心陷入那滑腻丰腴的乳肉之中,如同陷入两团刚刚蒸熟热度的极品糯米糍。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沉甸颤巍的惊人分量和绝佳弹性,指缝间立刻被溢出的雪白乳肉填满,细腻温热的触感直透心尖。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宽大的青灰袍子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的乳珠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将袍子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许轲辰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探索的亵玩意味,指尖时而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时而轻轻拨弄那硬起的蓓蕾。阴阳灵力如同最细微的暖流,透过衣料,丝丝缕缕地渗入那沉睡的乳峰深处,唤醒着沉睡的欲望本源。
“唔姆...”镜心的粉唇抿了抿。
时间悄然流逝。
许轲辰敏锐地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熟软的女体,呼吸节奏悄然发生了变化。悠长的鼾声变得短促而粗重,原本恬静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烦扰。那丰腴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在硬板床上蹭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那股源自【春水玉壶】的暖玉异香,似乎也变得浓郁了几分,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
“果然有效…”许轲辰心中了然,自己的阴阳灵力,就是对付合欢宗这些淫修最有用的武器。即便她们淫媚的身体早已免疫爱抚,但自己的阴阳灵力...
许轲辰已经察觉到了,这是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他的《太虚阴阳诀》,或许便是这“淫”之大道的最高造诣,代表着这一条道上的所有法则!
“看来这本功法的来历,远远超乎我的想象啊...”
“嗯~…”
就在这时,一声模糊而甜腻的轻吟,如同梦呓,从镜心微张的樱唇间逸出。听到身下美人的轻吟声,许轲辰收回思绪。
这声音如同一个信号,许轲辰立刻注意到,镜心那张娃娃脸上已然浮起了情欲蒸腾般的淡淡红晕。而衣袍之下,那两颗挺立的乳珠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刺破薄薄的布料。空气中的暖玉异香,此刻更是带上了一缕甜腻的水汽,显然,那春水玉壶紧闭的壶口,已经开始悄然渗出温润滑腻的蜜露淫液了…
“差不多了。”许轲辰估摸着火候已到,镜心估计快醒了,准备收手。可就在他掌心离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指尖却在无意中划过那最为敏感的乳尖顶端,隔着布料猛地向下一压一刮,随后猛地回弹!
刹那间——
原本沉睡中的镜心,双眼猛地睁开。但那对漂亮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茫,只有瞬间被极致快感冲击到彻底的空洞与翻白!她像是被无形的巨力从床上弹起,丰腴的腰肢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高亢到变形的尖锐浪叫!
“咕噫?!怎么回…咿噢噢噢噢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