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如同被烙印般的强烈灼热感和饱胀感。
“噫噫噫噫噫噫噫~~~灌…灌进来了齁噢噢噢哦哦哦~!!!烫…烫死子宫了齁~!!!好…好多…要撑爆了齁噫噫噫~!!!”
慕容倾月的浪叫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是最后的催化剂,将她推向了更高、更绵长、更失控的连绵不绝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榨取着每一滴宝贵的元阳。而潮吹的喷射竟然在精液的灌注下仍未停止,形成了淫靡的交响。她的意识彻底飞散,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极致快感......
就在那滚烫精液猛烈灌入子宫的瞬间,蕴含其中的《太虚阴阳诀》阴阳本源之力,如找到了归宿的游龙,瞬间被慕容倾月子宫最深处那枚早已被快感催化的粉色情结印记所疯狂吸收。
嗡——
一股无形的玄奥波动,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慕容倾月小腹深处,那枚若隐若现的粉色印记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粉紫色光芒。光芒穿透了她的肌肤,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映照出一个复杂玄奥的符文轮廓。
在这股磅礴本源之力的滋养和最后高潮的催化下,那枚代表着身心彻底臣服和情欲道韵凝结的印记,终于跨越了最后的界限。
最终,光芒散去。在慕容倾月子宫的最核心处,一枚栩栩如生的印记,彻底成型——那是一朵姿态妖娆,仿佛在情欲之海中盛放的奇异花朵,花蕊处似乎还缠绕着一条沉醉的龙形虚影。
情结淫纹——醉龙卉!它静静地烙印在慕容倾月的生命本源深处,宣告着她从身到心,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成为了许轲辰的专属之物!
噗嗤……
许轲辰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粘稠物的肉棒,从慕容倾月那依旧在轻微痉挛收缩的泥泞肉穴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慕容倾月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如泥地趴在床上,肥硕的雪臀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撞击的红印,无力地摊开着。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面映照着她此刻狼狈模样的琉璃镜,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连绵不绝的极致高潮抽离了躯体。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最羞耻的是,她那蜜穴口,两片微微外翻的饱满大阴唇,依旧在无意识地轻微地开合翕张着,仿佛还在本能地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渴望着那根刚刚离开的给予她无上欢愉的徒弟肉棒。一缕缕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粘稠白浆,正从那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高傲的化神长老,此刻像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在一个刚刚年仅十五六岁的筑基期徒弟身下,被从肉体到灵魂、从尊严到意志,彻底征服。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威严,所有的矜持,都在那狂暴的抽插、屈辱的镜中映像、自辱的忏悔和最终的子宫内射中,一败涂地,输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而许轲辰则满足地低喘着,并没有立刻离开。少年的身躯依旧趴在熟妇的背上,胸膛感受着她光滑脊背的起伏,小腹紧贴着她肥臀上缘的绵软。那根半软的肉棒并未远离,而是再次停留在那泥泞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无意识的嘬吻和穴口媚肉贪婪的吮吸包裹,带来一阵阵细微却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
他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着这征服后的宁静,以及这快感的余韵。汗水从他结实的脊背滑落,滴在慕容倾月光洁的肌肤上,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汗和体液。洞府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以及那面琉璃镜中,无声诉说着永恒征服与臣服的淫靡画面......
第三十七章 托付终身(三十七回:淫媚身陷朝露绽 命定终身暮雨酣)
翌日清晨,微熹的晨光透过洞府穹顶镶嵌的月光石,柔和地洒在凌乱的云床上。
许轲辰悠悠转醒,鼻尖萦绕着昨夜疯狂后残留的女子体香与淫靡气息的甜腻味道。他略一偏头,便看见身旁的慕容倾月也已睁开了眼,正呆愣愣地望着洞府顶部的繁复雕饰,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冽的凤眸此刻空洞失焦,仿佛一尊被玩坏后遗弃的精致玉偶,尚未从昨夜的狂风暴雨中彻底回神。
直到许轲辰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看过来,慕容倾月才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颤。昨夜的记忆碎片——自己如何在高潮中脱力昏厥,又如何被这孽徒肆意摆弄侵犯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将她强行拉回现实。
羞愤如同岩浆般轰然冲上脸颊,慕容倾月银牙紧咬,狠狠地瞪了许轲辰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被徒弟强行占有的屈辱、对自己昨夜放浪形骸的懊悔,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于极致快感后的迷离。
“哼!”
慕容倾月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暴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尤其是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晃荡,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行绷起那张惯常冷傲的师尊面孔。然而,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她赤着足走下云床,丰腴圆润的臀瓣在行走间划出诱人的弧线,背对着许轲辰径直走向梳妆台,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绛紫色流仙裙和一件小巧的粉色肚兜。
“昨晚之事…烂在肚子里!出去!现在!”慕容倾月刻意维持着语气的平静,但那尾音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
命令下达,她却没听到身后有丝毫动静。正当慕容倾月心中羞恼更甚,准备再次呵斥时,一股带着少年体温的热源骤然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嘿嘿,倾月好狠心呢…”许轲辰的声音带着戏谑,从慕容倾月耳后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他强壮的双臂如同灵蛇般绕过她的腰肢,精准地攫住了那两团毫无防备的饱满巨乳。十指毫不怜惜地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掌心下丰盈弹韧的绝妙触感,指腹更是恶劣地抠弄着顶端已然挺翘硬立的粉嫩乳珠。
“齁哦~~!你!咕…不准叫我…倾月齁哦~没大没小的…臭小子…噫噫噫!”
慕容倾月娇躯剧震,斥责的话语瞬间被涌上的强烈快感打断,化作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她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只是被玩弄乳头,这具被她以合欢秘术千锤百炼,早已熟悉情欲滋味的强大淫躯,竟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般敏感得不堪一击!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全靠身后的许轲辰支撑才未瘫倒。螓首猛地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檀口微张,发出不成调的娇媚喘息。
那双原本瞪视的凤眸此刻完全翻白,秀挺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小巧的鼻尖向上拱起,整张端庄冷艳的鹅蛋脸彻底扭曲变形,呈现出一种极致堕落的母猪阿黑颜——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神经末梢。娇躯如筛糠般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情动的粉红,尤其那对被狠狠蹂躏的巨乳,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乳晕充血肿胀,乳珠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要命的刺激,却更像是在主动将丰乳更深地送入魔爪之中。
“好的好的,平常在别人面前我还是会叫你师尊的…”许轲辰贴着慕容倾月的耳廓轻笑,感受着怀中成熟美肉的战栗。他揉捏巨乳的双手缓缓下滑,一只手掌熨帖地抚过她丰腴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隆起;另一只手则更直接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轻易地分开濡湿的阴唇,在那依旧流淌着蜜液的嫣红穴口周围暧昧地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时不时蹭过那最敏感的珍珠。“但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嘛…倾月你可不能忘了,昨晚你说的,要做我的肉便器哦!”
当许轲辰的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并开始高速摩擦捻弄时,慕容倾月紧绷的神经如同琴弦般瞬间崩断。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噫噫噫欸欸欸欸欸欸~!阴蒂!阴蒂不可以哦哦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啦!是你的…人家是轲辰的肉便器了啦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她尖声浪叫,高昂的呻吟带着哭腔与彻底的屈服,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沦陷于极致的淫欲深渊。
只见慕容倾月的瞳孔彻底涣散,翻白得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极限,涎水混着失控的呻吟喷溅而出,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彻底沉溺于高潮绝顶的痴态母猪相!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浓郁雌香的清亮水箭,如同失控的泉眼般,“嗤”的一声从她剧烈痉挛收缩的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水箭力道十足,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淅淅沥沥地喷洒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丰臀离开许轲辰的支撑悬空了一瞬,随后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带着余韵的抽搐,软绵绵地瘫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