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尽所有力气,死死抱住,不松手。
“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那声音不再像人,不再像母兽,更像某种被推到了极限的、即将断裂的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最嘹亮的、最凄厉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她的脚趾在蕾丝黑丝里疯狂蜷缩,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扎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深深抠入,十条指缝全埋进了泥土里,指甲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紫。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因为颈部的拉伸而收紧,勒进她纤细的皮肤里,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尖锐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叮铃叮铃”声。她的嘴大张着,舌尖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翻白了。
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的血丝。眼眶里的泪水还在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在乌黑的发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龙啸将她的子宫口含着自己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那股温热的、柔软的、却又极其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一点涌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积、翻涌、咆哮,像被大坝拦住的山洪,随时准备决堤。
他没有再深入。
他就停在那里——龟头前端卡在她子宫口,茎身被她花径的媚肉疯狂绞紧,囊袋紧紧贴在她湿透的会阴上——然后他开始释放。
喷射。
第一股浓精从他龟头马眼处涌出时,不是平日里那种“噗噗噗”的猛烈喷射,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汹涌的、像地底岩浆冲破地壳般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倾泻。那股阳精浓稠得像熔化的白蜡,滚烫得像刚从地心涌出的岩浆,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和速度,从他输精管里涌出,穿过龟头马眼,直接灌入她刚刚被顶开的、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咕咚……咕咚……咕咚……”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他们交合的最深处、从她子宫内部传出的、液体灌入腔体时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像远古的鼓点,每一声都宣告着一股新的白浊洪流正在涌入她体内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
陆璃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
她的子宫,此刻正在被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灌溉。那温度太高了,高到她的子宫内壁在剧烈痉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灼伤般的、却奇异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那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都在那一瞬间从一个无限小的媚点喷薄而出。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从花径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的、层层递进的快感。而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炸开的、核爆般的、瞬间将她整个人吞没的、灭顶的狂潮。
她的身体在龙啸怀里剧烈抽搐。不是颤抖,不是痉挛,而是真正的、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濒死般的抽搐。她的四肢像触电一样疯狂弹动,手指在空中抓握,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猛地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作最后的挣扎。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在月光下甩开,像一面黑色的、狂舞的旗帜。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尖伸在外面,喉咙大敞着,却没有声音。空气从她喉咙里进出,发出“齁……齁……”的气音,像拉风箱,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时那贪婪的、无声的喘息。她的眼眶里涌出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淌过她潮红的脸颊,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印记。
她“齁齁”地高潮了。
那齁齁声,持续了很久。久到龙啸以为她失了魂。久到他自己也差点在那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倾泻中失了神。
他抱着她。
他俯身压着她,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那根粗长的巨物还深深嵌在她骚穴内,龟头前端还卡在她子宫口,茎身还被她的花径疯狂绞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那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震颤,通过龟头传递到他骚穴内,与他自己正在汹涌释放的、同样滚烫的精液混在一起,像两条在地底深处交汇的暗河。
他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那股浓稠的白浊洪流,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从他骚穴内涌出,穿过龟头马眼,灌入她子宫深处。那股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宫很快就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的子宫被撑成一个鼓胀的、饱满的、像被吹胀的气球。可那股洪流还在涌入,子宫装不下了,便开始顺着子宫口向外倒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爱液,从子宫口溢出,流过她被撑得圆胀的穴口,流过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顺着会阴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浊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她的蕾丝黑丝都吸不住了,多到从袜口的蕾丝花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浑浊的、乳白色的光。有几滴甚至从她大腿滑落,滴在草地上,在草叶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水渍。
龙啸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了,从他龟头马眼处缓缓渗出,挂在龟头尖端,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乳白色的光。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背脊在他胸膛下轻轻起伏。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咚咚咚”的声响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到她体内,与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就这样趴着。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他的龙根还深深埋在她湿透的骚穴里,龟头前端还隐隐约约卡在她的子宫口,茎身还被她的花径轻轻含着。她骚穴内的温度很高,高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正在被那股湿热包裹着、浸润着、暖融融的。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一寸,久到夜风都停了,久到草叶上的露水干了又凝,陆璃的手指才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