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浑身肌肉贲张,汗水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光。他的腰胯死死抵在蹲跪的女子脸上,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整根没入她张开的口中,只有囊袋露在外面,贴在她下巴上。女子的脖颈被顶得向后仰到极限,项圈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然后——
“唔——!!!”
第一股浓精从龙啸阳物的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雄性浓烈腥气的阳精,从龟头马眼处猛烈喷涌,直直射入她食道深处。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喉咙内壁的嫩肉一阵痉挛,像被滚烫的岩浆灼烧。
陆璃的喉咙剧烈滚动,本能地吞咽。
但来不及。
因为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像开闸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像要将她整个食道都灌满、填满、撑爆的、无尽的、滚烫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喉咙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都清晰可闻。她的眼角还在流泪,鼻子已经堵了,只能通过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呼吸。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龙啸的根部,不敢松分毫,生怕有一滴精华从嘴角溢出。
因为他说了。
一滴都不许漏。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那浓精的量多到惊人,浓稠到近乎胶质,每一次脉动都涌出一大股,将她的食道灌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滑过喉咙深处,滑过胸口,滑进胃里,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蜿蜒爬行。
终于,最后一滴也被她吞了下去。
龙啸缓缓退出。
龟头离开她唇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浓稠的白浊银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龟头马眼,被夜风拉长、拉细,最后断裂,一半挂在她嘴角,一半垂在他龟头下方,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浑浊的光。
陆璃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腿大张,臀瓣压低,双手握在胸前,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痕迹。她的舌尖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乳白的光。她的喉咙还在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浓精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丢了魂。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在她脸下留下两道模糊的、胭脂色的痕迹。
龙啸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张开着腿,像一个被打碎的、又被重新粘合起来的花瓶。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光来——淫靡的、耻辱的、却又极度满足的光。
他伸出手,握着自己那根还半硬的、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巨物,用它拍了拍她的脸。
龟头从她左脸拍到右脸,发出轻轻的“啪啪”声,每次都带起一小片黏腻的、粘稠的声响,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湿润的痕迹。
陆璃没有躲。
她的脸随着他的拍打轻轻晃动,眼睛还是半闭着,嘴唇还是张开着,舌尖还是伸在外面。每一次龟头拍上她的脸颊,她都会微微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继续保持着那个等待的姿态。
龙啸拍了几下,然后将龟头移到她伸出的舌尖上。
龟头抵着她粉嫩的、湿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尖,轻轻碾压。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她的舌尖卷起,舔舐着他的龟头,将那残留的、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
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龟头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湿润的刷子,耐心地、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征服了她的、填满了她的、让她疯狂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
龙啸看着她低头舔舐自己龟头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终于缓缓绽放。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是抚摸情人的温柔,而是抚摸宠物的、居高临下的、奖励性的轻拍。
“乖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吃得很好。”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呜咽。她将舌尖从他龟头上收回,闭上嘴,将嘴里残留的那一点精液咽下,然后——抬起头,仰着脸,对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臣服,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平静。
还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陌生的、近乎温柔的、属于母犬对主人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月光下,夜风轻拂,草坡上的野草沙沙作响。
龙啸低头看着师娘蹲在自己脚下,脸上全是精液和泪痕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笑得分外餍足。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头顶,五指插在她凌乱的发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陆璃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他赤裸的大腿。项圈上的铁链在她胸前垂落,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夜风大了些。
雷击木林的枝桠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在低声背诵某种古老的、关于悖德与禁忌的咒语。远处的惊雷崖被月光镀了一层银白,震雷殿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如兽。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隐蔽的草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她丈夫的弟子脚下,脸上戴着他射出的精液,额头抵着他赤裸的大腿,像一条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母犬。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