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挤出来的喘息。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丰乳便轻轻起伏,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随着乳肉的波动上下颤动,像两只在黑夜里挣扎的蝴蝶。
她在等。
等他的施舍。
等他的恩赐。
等他把那根让她疯狂的巨物,送到她嘴边。
龙啸低头,看着蹲在身前的陆璃。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手臂微曲握拳,像一只蹲坐的、等待喂食的母犬。她的脸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张开,舌尖伸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项圈上的铁链从她颈间垂下,在他手中握着,紧绷的链条在月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滑过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心形贴片遮住乳尖的丰乳,滑过她被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滑过她被蕾丝黑丝包裹的、因蹲姿而显得愈发肥美的大腿和臀瓣,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红底高跟鞋上。
鞋跟很细,很高。
她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正在等待主人奖励的母犬。
而他手中握着那根牵引她的链子。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征服感,从脊椎底部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龙啸向前迈了半步,胯间那根粗长的巨物,便直直地抵到了陆璃面前。
龟头贴上她伸出的舌尖。
滚烫的、湿润的、带着咸腥气息的龟头,与她的舌尖轻轻碰触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陆璃的舌尖尝到了那股味道——雄性的、略带咸腥的、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所有渴求的腺液气息。她的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干渴,舌头不由自主地卷起,舌尖抵着龟头马眼处那点湿润,将那清亮的腺液卷入唇齿间。
好甜。
她闭上眼睛,舌尖在那滚烫的龟头上缓慢地、虔诚地舔舐,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龟头边缘,将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舔过一遍,将那不断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唇间。
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与龟头上残留的腺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双手从握拳的姿势松开,手掌向上摊开,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爱抚的、餍足的猫。
而她的舌头,还在那滚烫的龟头上不知疲倦地舔着,画着圈,打着转,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刺入又退出。
“叮铃、叮铃、叮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像一首淫靡的摇篮曲。
龙啸低头看着他脚下蹲跪着的师娘。
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在月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蕾丝手套上繁复的花纹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扭动,像活的藤蔓缠绕在她手臂上。她的脸埋在他胯间,嘴唇含着他滚烫的龟头,舌尖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吮吸着、讨好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在下颌处拉出银色的丝线,又滴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乳上,在黑色的心形贴片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他看着她,伸出手,握住项圈上垂下的铁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收紧。
然后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惊雷崖。
夜色浓稠,月光如水。远处的震雷殿在黑暗中露出模糊的轮廓,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已经尽数熄灭,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夜风穿过雷击木林的涛声。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隐蔽的草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赤裸的弟子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卖力地舔舐吮吸,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陆璃蹲在那里,双腿大张,雪臀紧贴脚后跟,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松软的泥土中。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嘴里的那根滚烫的巨物,因为舌尖上那咸腥的、让她发狂的味道,因为脖颈上铁链紧绷时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近乎窒息的安全感。
陆璃从那狰狞巨物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试探深渊般,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往自己喉咙深处送。舌尖舔过冠状沟时,她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皮肤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小股清亮的腺液,被她精准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味道很浓。
比他平时射在她骚穴里的精液要淡一些,却更腥,更原始,像某种深海中从未被阳光照过的、古老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气息。
龙啸低头,看着蹲跪在身前的师娘。
月光照着她半闭的眼睑,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脸颊凹陷,嘴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圆满的“O”形,红唇的边缘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白。她的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乳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将两个黑色心形贴片浸得发亮,几乎要粘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确实很爽——而是因为这幅画面本身。
这个女人。这个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戴着项圈、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样蹲在他脚下的女人,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是他的师娘。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温婉、在丹房里从容不迫、在师父身边温柔贤淑的琉璃仙子。
此刻她嘴里含着他的阳物,正在卖力地吮吸,像一个饿了很久的母狗终于等到了食物。
而他手里牵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铁链。
龙啸的手收紧,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颤,陆璃的脖颈被轻轻拽了一下,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了一寸。她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呜咽,头部立即向前追去,想要将那根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喉咙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磁性,“急什么?”
陆璃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有他胯间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她的嘴唇还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在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