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臀
肉浑圆如满月,在紧绷裤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缝在动作间微微
牵扯布料,形成诱人凹陷,随着她步履轻轻摇曳。此刻她正弯腰查看柜角,圆臀
自然翘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似熟透蜜桃在枝头轻晃,饱满得几乎要撑破
绸料。牛老板看得口干舌燥,真想现在就扑上去,从后面按住那纤纤细腰,将自
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这两瓣雪臀之间,撞开那紧致的臀缝,直捣
黄龙!
黄蓉似乎浑然未觉。
她走到窗边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蓝,绘着缠枝莲纹,
在昏暗室内显得格外洁净。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哟」轻呼,身子
似被地上杂物绊到,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恰好轻轻撞在牛老板胸前。
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传来。
两团惊人饱满、弹性十足的软肉,隔着绸料压在他胸膛上。虽只一触即分,
但那美妙的触感与热度却烙印般留在皮肤——那乳肉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顶
端两点硬挺清晰可感,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牛老板呼吸骤然粗重,下体
瞬间充血勃起,裤裆顶起狰狞轮廓,龟头甚至顶开了亵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裤料
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对不住。」黄蓉稳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染着极淡红晕,似桃花瓣边缘的颜色;樱唇微张轻喘,
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指尖无
意擦过锁骨——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依稀可见一点淡粉色痕迹,
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板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喉结疯狂滚动。仿佛看见那夜若自己得手,这具身子会在
自己身下如何扭动呻吟,那对奶子会被揉捏成何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
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会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横流,嫩肉翻卷…
…裤裆里肉棒胀痛难忍,几乎顶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黄蓉却已转身,仿佛刚才触碰纯属意外。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似在思索,忽
然轻声自语:「贼人既为粮食而来,为何不翻找账册?莫非……粮食根本不在明
处?」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板心中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花瓶前:「郭夫人,这、这花瓶是
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牛
老板面对面。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浑浊的体味与铜臭,他则被她身上
清雅体香熏得头晕目眩。
「牛老板似乎很紧张这花瓶?」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莫非……这花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话时,纤纤玉手轻轻搭在
牛老板手臂上。那手指温凉柔滑,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
牛老板浑身一颤,手臂上传来过电般的酥麻。他低头,看见她那截皓腕,肌
肤细腻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
小片雪白,以及那点刺目的红痕。脑中轰然作响,理智被欲望冲垮,他竟脱口而
出:「没、没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么?」黄蓉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轻摇,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她非但没
收回手,反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
皮肤,「那让我看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