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又汹涌起来,湿滑蜜液不断渗出,浸得亵裤湿滑一片,
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让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颤,不得不轻轻摩擦以缓解那股难
耐的痒意。
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顾不得细究方才种种异常,立刻指挥兵士进密室
搬粮。院内顿时忙碌起来,军士们鱼贯而入,扛起麻袋往外运,脚步匆匆,吆喝
声、喘息声、麻袋摩擦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
吕文德与黄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让开通道。两人站立之处,恰好被几排
高大的粮食木架挡住,木架上堆满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从主院方向看去,只
能看见他们半边身影,若有人走近,也会被麻袋遮挡视线。
若有人此时绕到木架后方,定会目睹一幕淫靡震撼、胆大包天的景象——
吕文德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到黄蓉身后,隔着鹅黄劲装
薄薄的绸料,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
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肉,指节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
状。绸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惊人弹性——用力按压时深陷,松开时迅速回弹,饱
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黄蓉浑身剧颤,俏脸瞬间涨红如醉,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手臂。可
方才被他目光撩拨起的情欲早已在体内泛滥成灾,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
股熟悉的、混合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发软,
丹田内力竟一时提不起来。推拒的手绵软无力,指尖触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
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吕文德凑近她耳边,湿热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带来阵阵战栗。他鼻尖轻嗅
她鬓发间的香气——那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暖香,低声道:「郭
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条亵裤上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陶醉其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少了些情动时的麝兰骚香,多了些沐浴
后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欢。」说着,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淫贼竟将她那条沾满体液、被他夺去的亵裤时时带在身边嗅闻!这是赤裸
裸的威胁,宣示着他的占有与掌控——她的贴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
了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可诡异的是,这威胁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成了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记、
如此渴望。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裆部,亵裤紧贴在阴唇
上,湿滑黏腻。
吕文德的大手已从她臀后滑到腿侧,竟撩起她劲装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
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如脂的肌肤。黄
蓉「啊」地轻呼一声,浑身紧绷,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那只
手在她臀肉上贪婪揉捏片刻,便顺着臀缝滑下,指尖划过那道深幽的沟壑,直探
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秘之地。
指尖触到那片茂密蜷曲的乌黑芳草时,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
甜腻的嘤咛。那芳草柔软潮湿,沾满了蜜液,他的手指轻易拨开草丛,触到了那
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娇嫩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