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
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臀肉,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
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她腿心深处
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瞬间被点燃成熊熊烈焰。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用大
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粝的筋脉与滚烫的温度;臀肉也微微
收紧,夹着那根肉棒轻轻磨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更进一步。
吕文德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仿
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腰部向前一顶——
那根紫黑巨物从她双腿间穿过,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
唇!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与硬挺的阴核,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
与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蜜液被棒身刮带,发出细
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木架后清晰可闻。
「郭夫人,想要么?」吕文德贴着她耳廓,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黄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后轻送,让那根巨物更深
地嵌进腿心。湿滑的蜜唇主动吞吐着棒身,贪婪地吮吸那滚烫的硬物,蜜液不断
涌出,将整根肉棒浸得湿淋淋的,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不再多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
唇处快速抽插起来!
虽未真正插入蜜穴,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花瓣与敏感的阴核,
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黄蓉只觉得阴核肿胀发烫,像一颗熟
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蜜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
满;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
续的、甜腻如蜜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雪臀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滚
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那蜜液量多得惊人,
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裤腿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
粮食木架上,丰满的胸脯压在粗糙的木板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衣襟边缘溢出
雪白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木板,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
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趴在木
架上,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与腿心处黏腻的湿滑。
吕文德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只见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满晶莹蜜汁,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棒身上还挂着
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他竟用棒身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将那蜜汁涂抹开,
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淫邪的笑意。然后慢条斯
理地整理好亵裤,放下官袍前摆,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衣冠楚楚的守备大人。
他伸手在黄蓉汗湿的背上轻轻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处停留片刻,低声道:
「夫人好生歇着,本官……改日再来讨教。」说罢,转身绕过木架,走向院中正
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辞,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在粮袋阴影下的淫戏从
未发生。
黄蓉瘫在木架上,许久才缓过气来。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亵裤紧贴在阴